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的時空演化分析

2019-07-03 02:24:50 現代管理科學2019年5期

周航凱 劉程軍 胡志學

摘要:基于浙江省69個縣域2008年~2016年的數據,結合熵權法、協調度模型測算四化綜合發展水平和四化協調度,并運用空間探索性方法對浙江省四化時空演化進行研究。結果表明:四化綜合發展水平呈緩慢上升趨勢,地區間差異顯著;信息化發展增速最快但明顯滯后;四化協調發展水平總體上揚,形成杭州灣區域增長極,中心城市規模擴張,協調類型結構穩步提升;預測模型顯示未來四化協調度仍會上升。

關鍵詞:浙江省;時空演化;“四化” 協調

一、 引言

隨著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新發展理念推動下的工業化、信息化、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簡稱“四化”)協調發展是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助推器。改革開放40年來的經濟高速發展使四化發展到了一定水平,但工業化后期整體實力不強、城鎮化建設轉向小城鎮發展、工業化和信息化融合不到位等問題突出,而且黨的十九大進一步提出要“推動新型工業化、信息化、城鎮化、農業現代化同步發展”,所以以四化協調發展來解決發展不平衡、經濟轉型升級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四化協調發展一直是學術界研究的熱點問題。基于研究對象視角,國內外學者一方面對工業化、信息化、新型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四個子系統的發展水平、協調度等進行評估,另一方面就兩化、三化之間的作用機理、協調發展水平及影響因素進行定量研究,此外,對四化協調的互動關系、協調發展水平測度開展了一定的研究,但仍有探索空間;基于研究樣本視角,部分學者以省市級層面數據為依據研究全國或某個經濟開發區,但忽視了縣級行政單位劃分造成的空間格局影響;基于研究方法視角,多以綜合評價體系、耦合協調度模型等靜態測度方法為主,缺少利用空間分析工具對四化協調發展時空演化特征的研究。

浙江省作為經濟大省在全國的戰略地位不言而喻,但關于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研究的文獻明顯不足。基于此,本文以2008年~2016年浙江省69個縣域為研究對象,通過構建四化綜合發展、四化協調度模型,基于非核心密度估計、灰色GM(1,1)等方法探討各縣域四化協調發展的時空格局特征,揭示其演化規律并進行預測,以期為新時代浙江省四化建設提供參考意見。

二、 數據來源和研究方法

1. 研究區域與數據來源。鑒于2012年~2016年間寧波、溫州、紹興等市發生縣級行政區劃變革,為更科學、準確地測度各指標,以2012年為基準對之后年份進行口徑統一,由此得69個縣域研究對象,獲得2008年~2016年有效數據14 904個。本文研究數據來源于《浙江省統計年鑒》、各市統計年鑒及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少數地區缺失數據通過插值法得到,考慮到價格因素影響,數據均以2008年為基年進行平減。

2. 研究方法。考慮浙江省縣域發展狀況,遵循科學性、系統性等四項基本原則,參考高翯、李裕瑞的做法,本文構建了四化協調發展評價指標體系(表1)。

(1)綜合發展指數測度模型。為消除數值原始差異,四化子系統各原始數據均通過極差標準化進行無量綱處理,用熵權法測得各指標權重結果,并測算工業化、信息化、新型城鎮化及農業現代化指標得分U1、U2、U3、U4。基于子系統對四化發展貢獻的均等化,本文將子系統發展指數等權相加得四化綜合發展指數U:

(2)四化協調度模型。四化協調發展是一個耦合的概念,為增強理解本文引入物理學中研究多要素間相互作用的耦合度模型,構建耦合度模型如下:

式中C為耦合度,其數值介于[0,1],C值越小表明系統耦合度越弱,當C值為1時系統耦合度最強。但耦合度數值大小僅反映各子系統相互促進程度,無法真實評價四化協調發展水平高低,為此構建四化協調度模型如下:

三、 四化協調發展的時空格局特征

1. 四化子系統發展水平。根據上述方法測得2008年~2016年浙江省69個縣域四化各子系統發展水平值:(1)浙江省四化發展水平整體呈上升趨勢。信息化和農業現代化增長較快,信息化發展水平均值從2008年0.087上升到2016年0.198,年均增速10.8%,遠超其他三化,但浙江省信息化發展整體起步較晚,長期處于四化短板位置,是未來發展的重點;農業現代化年均增速9.2%,僅次于信息化,2010年之前農業現代化平均水平低于城鎮化,隨著黨中央惠農政策開展,極大推動了農業現代化的進程,研究期的末端農業現代化發展水平逐漸趕上甚至趕超城鎮化;工業化發展水平均值從2008年0.291上升至2016年0.539,發展水平高于其他三化。(2)浙江省四化發展存在空間異質性。2016年信息化水平靠前的10個縣域中有9個位于浙東北地區,杭州市區、寧波市區名列前茅,浙江西南部的麗水、溫州、衢州等多丘陵地區受地理條件、經濟發展的限制,信息化發展水平普遍較低;城鎮化高于全省平均水平的28個縣域中僅有義烏市、金華市區、麗水市區、衢州市區位于浙中、浙西南縣域,其余均分布于浙江東北部,占比高達85%;2016年農業現代化高于全省平均水平的縣域中,浙江東北部占比為87%;研究期間內各縣域工業化水平穩步提升且差距趨于下降,在2012年后浙中及浙西南地區其余三化發展逐漸滯后,工業化帶動效果減弱;四化發展水平大體上呈現浙東北往浙西南逐級遞減態勢。

2. 四化綜合發展水平時空格局。為更好展示四化綜合發展水平空間分布,以4年為一階段,分別取2008年、2012年、2016年指標得分,利用公式(1)測算得浙江省縣域四化綜合發展指數。2008年、2012年和2016年浙江省四化綜合發展指數均值為0.2、0.292、0.370,呈遞增態勢。2008年四化綜合發展水平普遍較低,僅少數浙東北縣域和溫州市區位于高值區,低值區則分布在浙西南大部分縣域,可以發現信息化發展滯后是制約四化綜合發展水平進步的關鍵要素;2012年~2016年高值區縣域數量快速增加,占比超1/3,說明浙江省四化綜合發展水平越來越高;從空間分布來看,浙江省四化綜合發展水平呈現西低東高、南低北高態勢。

3. 四化協調發展水平時空格局。利用Arc GIS軟件繪制四化協調度指數空間差異圖。2008年全省整體水平較低,僅寧波市區位于協調度高值區,2012年高值區縣域數量小幅增加,2016年增至全省1/4且多分布在浙江東北部,杭州灣城市群的四化協調發展水平呈現引領態勢,形成區域增長極;協調度低值區在2008年集中在浙西南和浙中地區,2012年數量小幅下降,到2016年全省已形成高低值區平分秋色的局面;測算結果顯示2008年、2012年和2016年全省協調度均值分別為0.258、0.343、0.419,浙江省四化不斷趨于協調但仍有改善空間。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類型占絕大多數的為中度失調和輕度失調,整體水平較低且地區間差異顯著,非同步發展現狀亟待解決。僅有的兩個極度失調的縣域分別為泰順縣和開化縣,均出現在2008年,同一年嚴重失調的縣域多達22個且集中分布在浙西南及浙東部分縣域,2016年嚴重失調的縣域只剩下文成縣和青田縣;2008年多數嚴重失調的縣域通過發展轉變為2016年的中度失調;輕度失調的縣域比重無較大變化但地理方位從2008年浙中、浙北地區轉移至2016年的浙東南等地區;協調狀態的縣域比重從2008年的11%提升至2016年的32%,2012年首次出現了初級協調,分別是杭州市區、嘉興市區和寧波市區;2016年開始出現中級協調且大部分縣域處于輕度失調以上的發展狀態。這一空間格局表明:浙江省四化協調類型總體結構穩步提升;杭州灣城市群借助背靠上海輻射圈的地理優勢、優越的自然條件及發達的經濟基礎,四化發展協調性較高;浙西南和浙中地區四化協調發展逐步改善但受到地理位置、地區經濟發展模式等的影響,四化發展仍面臨失調的窘境。

四、 四化協調發展的動態演進及預測

為進一步探索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水平整體的演進方向和動態變遷趨勢,本文利用非參數核密度估計模型以及灰色GM(1,1)模型對其動態演變趨勢進行預測。

1. 四化協調發展水平動態演進趨勢。非參數核密度估計多用于研究不均衡分布,通過分析圖像中波峰的形狀及數值大小來判斷考察變量的區域分布形態、演變趨勢及兩極分化的存在性問題。利用R語言軟件繪制3個時間節點非參數核密度估計圖,結果顯示三條曲線逐次右移,說明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水平逐年提升;從波峰和波寬的演變來看,曲線峰值大幅下降,波寬逐漸增大并出現顯著的右拖尾現象,說明浙江省各縣域四化協調發展水平的差距進一步擴大,內部區域間兩極分化加劇。浙東北城市群集聚特征顯著,地區呈現較好較快發展態勢,但杭州市區和寧波市區區域增長極的帶動作用未全面凸顯,輻射效果微弱,區域間發展差距進一步加大。

2. 四化協調度預測。基于灰色GM(1,1)模型,選取浙江省69個縣域2008年~2016年四化協調度指數為分析數據,預測年份為4年,通過R語言得到四化協調度預測結果,其中灰色絕對關聯度均值為0.994,即關聯度為一級,預測精度為優。結果顯示浙江省69個縣域的協調度發展延續了前9年的發展態勢,大部分縣域呈現上升趨勢。四化協調發展最好的縣域依舊是杭州市區、寧波市區,在2020年首次達到了優勢協調;進步較快的縣域為洞頭縣、文成縣、泰順縣和臺州市區,逐步從嚴重失調到瀕臨協調;蒼南縣、磐安縣、龍游縣、三門縣、天臺縣、青天縣、松陽縣僅從嚴重失調演化為中度失調,上升勢頭較弱;開化縣是唯一一個有所下降的縣域,其發展應引起重視。總之,伴隨著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契機,全省在今后實際發展過程中仍需各級政府和企業的共同努力,充分發揮好杭州市、寧波市的區域增長極作用。

五、 結論與建議

1. 結論。(1)浙江省四化綜合發展水平整體較低,呈逐步上升趨勢。工業化一直維持高水平發展狀態,是四化綜合發展的核心;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呈交替穩步上升趨勢;信息化起點較低但增速最快。信息化水平高值集中在杭州市區和寧波市區并呈水波型由中心向外逐漸遞減;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發展水平存在一條明顯的分割線,浙東北、浙中、浙南依次遞減的態勢明顯;工業化水平整體較高,地區間差距逐漸縮小;四化綜合發展水平呈現“由西到東、由南到北”逐漸上升的空間格局,形成塊狀集聚態勢。(2)浙江省四化協調度總體不高但逐步改善,區域間差異顯著。高水平區域主要集中于浙江東北部,以杭州市區為中心逐漸向外擴散;浙江省縣域四化協調度呈增長態勢,但發展類型數目最多的是輕度失調和瀕臨失調,區域四化協調發展形勢嚴峻;四化協調發展水平亦呈“倒三角”分布,由浙東北向浙西南逐步遞減,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有較大改善空間。(3)從動態演化趨勢來看,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水平逐年提升,但地區差異明顯,內部兩極分化加劇,中心城市輻射作用效果微弱;就預測結果來看,驗證了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水平逐年改善但區域發展不平衡現狀依舊存在,高值區域集聚現象明顯。

2. 建議。(1)推動全省工業化引領作用,加強信息化建設,促進四化融合。基于信息化發展水平滯后的現狀,抓住信息革命的契機,利用背靠上海輻射圈及長三角城市群的地理優勢,大力發展信息技術。在四化發展進程中,與工業化倆倆配合實施創新驅動戰略,推動互聯網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形成四化協調發展新動能;推動農業基礎研究,實現農業產業化、高新技術化建設,走可持續道路。(2)深化杭州灣區域增長極的引領作用。針對浙江省四化協調發展地區差異顯著現狀,優化產業布局和產業結構升級,提升地區內部整體規劃能力,依據實際發展狀況提出創新性改進政策。加大杭州灣城市群既有的區位和集聚優勢,提升集聚內部的擴散效應,形成對周邊地區經濟、人才、技術的溢出。同時打破地理和行政距離的束縛,完善公共交通、通訊等基礎設施建設,增加相互間溝通交流,構造優質區域發展環境,充分發揮杭州灣區域增長極的輻射作用,帶動全省四化協調發展。(3)因地制宜,協調發展。明確認識不同區域四化發展現狀,發揮好政府的行政職能,因地制宜實施差別化政策,突出發展不同區域的特色產業。針對四化協調發展過程中最薄弱的一環,應就落后縣域及其所面對的問題出臺相應創新區域政策,加速問題縣域發展,實現區域差距的縮小和全省的均衡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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